像盖章,又像划句号。
她站起来的时候说:
“你确实是我训过的狗里,最难训的一只。”
说完这句,她转身走向床边,把那条旧狗链收回cH0U屉,动作很轻。
澜归趴在地上,呼x1微乱。
他以为这就是结尾了。
但她没有关灯,也没有再叫他起身,只是淡淡问:
“还跪着g什么?想留下?”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只是缓缓转头,用脸贴着地板,轻轻地蹭了蹭她走过的方向。
像是在求回应,也像是低得不能再低的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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