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他终于喃喃地说了一句:
“我能……成为最后一只吗?”
灯光没变,空气很静。
她没有回应。
只把那条旧狗链放进最下层cH0U屉、锁上。
钥匙——也一起收起来了。
那晚之后,澜归没有回床上睡。
他趴在地毯上,背脊还热着,狗牌的扣痕印在后颈,皮肤cHa0Sh,指尖还能感到她刚才落下的那个吻。
他撑着没哭,却在闭眼时陷入一种说不上来的混乱。
明明自己是被训的,是被踩着C的,是跟老狗视频b羞耻的……
可他现在脑子里晕晕的,却只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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