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是我训过的狗里,最难训的一只。”
明明像训话,却听出了点被承认的意味。
他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梦里,走廊变成了婚礼长廊。
他跪在地上,链子拴着,四肢发软,背后还贴着那张狗牌。
周渡站在前面,手里举着一件东西。
他以为又是狗链,又要被反扣在背上了。
结果却是一枚——细银戒指。
她走过来,单膝跪下,贴着他的耳朵:
“这个不是训狗用的,是……封口的。”
他说不出话,只觉得那枚戒指冰凉,被缓缓套在他中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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