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样更像了?”她问,声音低哑地挤进他耳廓,带着点调侃,又像认真地b对梦境与现实。

        他没回答,只是耳廓迅速泛红,连眼角也泛出一圈热意。他不能动,不能遮挡,只能听着、想象着、记起梦里她如何一步步剥夺他意识与身T。

        周渡像是看穿他的羞耻,指腹在他后颈轻轻游移,停在发根处,轻按了一下:“你梦里,是不是连这儿都动不了?”

        他呼x1一滞,喉结微动,像是要否认,又像是在期待下一句。可她没等他反应,直接用膝盖把他双腿顶开,脚环一套,磁x1到床尾另一组固定点。他现在彻底成了一个“跪趴束缚”的姿态,手脚被拘,脖颈后方被她按着,脊柱不敢弓起,肩胛下意识绷着。

        然后,是她的吻。

        不是Ai抚,是下达命令的方式。她低头咬住他耳垂,含着那点温热的薄皮,含糊不清地说:“不是在梦里很乖?现实就也别乱动。”

        下一秒,他听见火柴擦响的声音。

        “你知道是什么,对吧。”她说。

        他瞬间紧绷。梦里那个烫点——不是烙印,是蜡烛,是被小心而JiNg准地点着的羞耻。

        “要是再乱动一次,我就把梦里的每一滴都还原。”她像是随口一说,语气却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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