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在梦里,是怎么哭的来着?”她手中蜡滴停在他肩胛上方,温度未落,话音却先灼热。
他终于崩住的唇微颤,像被b至某个边缘,喉咙里涌出一声几乎不成字的声音:“呃、啊……”
她把这一声听得分毫不差,嘴角一抬,轻轻说:“那就给我哭一个试试。”
啪——第一滴低温蜡落下,熨在他背后那片尚未适应的皮肤上。
不是痛,是痒,是烧,是羞耻记忆的引爆点。那瞬间,他是真的像梦里一样颤了一下,紧跟着眼尾泛出泪意。
他甚至感觉到那泪滑下来,像梦里的他一样——被她按住,不能躲,不能避,只能任人品尝。
那滴蜡落下时,他本能地挣了一下,但磁x1束缚牢得几乎没有缝隙。反倒让他的挣扎变成一场更深层的羞辱——他像个彻底失去掌控的人,被按在床面,哪怕只是一滴蜡烛,也像是整片梦境倾覆在背上。
“再乱动。”周渡的声音像是夹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欣赏,“是不是还要我把你嘴也封了?”
他唇角抖得更厉害了,肩膀下意识收了一下,像是真的怕她下一秒拿出什么贴条。可她并没有急着继续滴蜡,只是抚上他肩胛——指腹绕过那滴蜡渍,轻轻描绘着他绷紧的肌r0U线条。
“我说,”她慢慢地凑近他耳边,语气低柔却带着b迫,“你梦里,是怎么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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