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护的人,”清客站定,隔她一步之遥,眼里翻着细细的光,“后来怎样了?”
他没说名字,周渡也没回头。
“不是每个人都像澜归,”清客慢慢地说,“耐得住被你养着、藏着、压着不动声sE地摆棋。你倒是稳得住,那我呢?”
他用“我”,不是“他”。
周渡抬眼,那眼神像是从极远处拽回来的,沉着,冷静,甚至近乎漠然。她嗓音低下来,带着一丝倦意:“你那时候不是自己走的吗?”
“是我自己走的,”清客语气不缓,尾音轻微上挑,“但你是先把我的盘清掉的,周渡。我只是b别人识趣一点,不等你开口。”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b近她的侧脸,声音更低了些:“你从来不会直接杀人——你只是在别人不知道的时候把退路关上。”
周渡没说话,手搭在门把上。清客忽然笑了,靠近她耳侧:“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
“你清我门户那晚,真漂亮。我没舍得拦,甚至没舍得回头——你就该是那样的。”
她终于回头看他,眼底波澜不惊,却像是cHa0水隐在夜sE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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