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客低声：“可惜了，我以为那次后你就不再养人了。”
他眼角扫过那屋子里凌乱的几件东西，注意到了沙发上那摊有些皱的毯子、桌上未收的茶具，还有门后那件不属于她的衣服。他眼神收紧，但很快笑了，眉间像是b近了一点锋芒。
“他在这儿？”
周渡没回答，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静静看着他，像在权衡一条模糊不清的界限。
清客自顾自坐回椅子，笑意有些散漫了：“你真是长情。”
他用指节敲了敲椅边，“行，那我们不绕弯子。”
“你接了阮衡的案子，要查的正是他的线。”
“你想把旧事都归拢回手上，就先得问我放不放。”
周渡：“你放不放并不重要。”
清客眯了眼，“你真打算护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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