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睫,语气却冷得像是入冬前的清晨风:“我赔得起。”

        清客盯了她几秒,那点不动声sE的耐心终于碎出裂纹。他笑了一声,眉梢cH0U了下,像是心底某道暗线被扯到了。

        “你真是,一点也不后悔。”

        他说,“你宁可赔,也不愿我还回一局。”

        她没答。

        他看着她指尖收紧在门把上,一字一句:“那我偏要看你赔得起几次。”

        那道门关上后,清客没有动。

        他像是还坐在那张椅子上,但眼底的光已悄悄变了调。原本那点风轻云淡的吊儿郎当,被“赔得起”三个字拨乱了章法。

        周渡还是那种温柔的狠。表面上说的是钱,骨子里护的是命。她替谁兜底,就敢把谁往自己心里按。而她说出口那句“赔得起”时甚至都没回头,像对他从来就没必要解释。

        清客低头笑了笑,手指在桌边轻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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