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归脚跟一点点往屋里退,直到脚踝磕上地毯的边缘才停下。那“狗”却像是得了奖赏似的,在他小腿旁轻轻蹭了两下,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真乖。”临杨弯下腰拍了拍它的头,指尖顺着它的鬃发一路抚到肩。那动作像在抚慰,却也在无声展示——她的“狗”对她有多么依恋。
“原来你们第一次见。”临杨抬眼看向澜归,笑容温柔得像是请邻居喝茶,“别怕,它很听话。”
澜归想说他并不怕,可视线不受控制地滑向那条匍匐在地的身影——手和腿一样短,像被迫缩小了b例的四肢,让人一眼就无法归类为“正常人”,却又在它流畅的动作里,显得诡异地协调。
周渡坐在沙发的一侧,半倚着扶手,眼神从澜归身上缓缓移到那条“狗”身上,又移回他脸上,“怎么,梦里的东西见到活的了,就不知道该站哪了?”
澜归呼x1一窒,下意识想否认。可周渡眼底的笑,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而临杨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两个小孩被逗弄。
“坐吧。”周渡伸手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她的手顺势落下,轻轻按在澜归的侧腰上,像是在引导,又像是在宣告——他属于她。
澜归只能坐下,肩膀难得地紧绷。临杨的“狗”慢慢爬到她脚边伏下,眼神还不时飘到他身上,像是在好奇这个“新来”的。
“澜归是吧?”临杨的声音像水波一样柔,却能一瞬渗进骨缝,“周渡跟我说过你。”
“……她说什么?”澜归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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