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她养的最乖的。”临杨笑了笑,“我很期待。”
澜归微微一怔,没回话。
他坐得很直,像是天生不适合靠在椅背上,膝盖并拢到几乎碰不到缝隙。那只原本放在自己腿上的手,被周渡不动声sE地捞过去,扣在掌心里把玩。
临杨的唇角弯了弯,目光像是落在他和周渡交握的手上,又像是透过那里看穿了别的东西。
那条人棍狗蹭到澜归膝边,叼着一根皮带朝他低声呜咽。他下意识后仰一点,不去推开,也没有主动回应,只是任由对方在他脚边停留。周渡的手指忽然在他膝侧轻轻一压,那GU细微的力道令他心神一颤——他没说什么,却顺着那点力调整了姿势,像是默认了安排。
临杨显然很吃这一套。
没多久,人棍狗又轻吠了两声,转身走向长廊,尾巴拖着皮带示意他跟上。周渡只是淡淡说:“去吧。”
澜归跟了过去。长廊尽头的房门被推开,眼前是一个明显为“玩”准备的空间。墙面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有些是他在周渡那里用过的——藤鞭、马镫形的束缚器、各sE绳索;也有一些形状怪异、材质陌生到连名字都叫不出来,表面泛着冷光或包着暗sE的皮。
他走过一个拐角时,视线忽然被什么东西牵住。
那是一具黑胶皮包裹的人形“摆件”,双臂高举到接近耳侧,掌心托着一只木盘,盘子里整齐摆放着一套茶具。黑亮的表面在灯光下反S着冷淡的光泽,b例b真得像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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