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归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继续往前——直到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周渡和临杨边说边笑地走进来,话题还延续着先前的调侃。临杨伸手,从那茶盘中拿起一只杯子,手臂顺手地支在“摆件”的肩膀上。
周渡的嗓音贴着笑意,偏偏带着戏谑:“……临杨,你这件新摆设,b你以前的收藏都耐看。”
澜归原本只是因为熟悉那嗓音而分了神——他习惯去捕捉周渡每一个音节的起伏,于是这句话的尾音刚落,他便像是被什么击中似的怔住。
下一瞬,他注意到——那黑胶皮“头盔”与肩颈之间,隐约有一道极细的呼x1孔。细小而急促的气息,从里面断断续续地涌出。肩颈与四肢的连接处并不是雕塑的拼缝,而是真正的锁扣——将那具身T锁在一个既固定又极限的姿势里。
那不是摆件。
是一个活人。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澜归耳尖到颈侧的皮肤像被烫了一样,他几乎能听见那人试图屏住呼x1、却依旧泄露出来的微弱声响——带着被迫忍耐的震颤。
澜归站在稍远处,眼睛却像被那胶皮包裹的身形锁住。直到那人形“摆件”极轻地吐出一口气,他才突然意识到——这是活的。那一瞬,他后背像被冷水沿着脊柱慢慢淋下,皮肤的每一寸都竖起了细小的寒毛。
而周渡仍在与临杨调笑,仿佛这只是一个寻常的客厅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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