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下时,她的拇指在他颈侧轻轻划了一下,像是确认他心跳的频率。

        澜归的肩膀在这一下里微微沉了下去,却又不敢放松太多,耳边的声音和指尖的热度让他分不清那句话究竟是在对临杨说,还是在单独警告他。

        澜归刚被周渡那句话压得心口微紧,还没完全缓过神,就见她收回手,视线掠过他肩头,落向前方拐角处的那个“人形摆件”。

        那身黑胶皮紧致得像第二层皮肤,包得严丝合缝,连呼x1都被裹成了极轻的起伏。双臂笔直抬高,托着一只圆盘,里面是细致的茶具。下半身同样固定成跪姿,膝盖与地面之间垫了厚软垫,却也遮不住那GU僵y的静止感。

        周渡走过去,指尖顺着胶皮的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确认质感,唇角带着一点似真似假的笑:“包得这么严实……是谁呢?都看不出样子了。”

        临杨刚从另一侧过来,闻言只抬了抬眉,语气淡淡:“你见过的无。”名字就叫无,像是剥离出来不赋予任何意义可有可无的无。

        澜归捕捉到那一瞬的对视,像是两位主控之间不需解释的默契。可周渡只是“哦”了一声,眉心没有一丝皱意,像是见过太多这种场景,连回忆都懒得翻找。她没追问,反而随手端走了盘子里的茶具,动作流畅得像是在面对一件真正的摆件。

        夜sE已经压进临杨的屋子,灯光柔亮,空气里混着茶香与不知名的香水味。澜归还在消化“无”带来的冲击,脚下的步子本能地跟着周渡移动,却在临杨的招呼声里停下。

        她转头去吩咐什么,很快,从内厅那侧走来两个人。

        一个狼尾头,眉眼冷锐,肩宽臂长,怀里抱着个QuAnLU0的男人,男人头埋在他锁骨下,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整个人松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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