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是平头,动作g脆利落,跟在他们后面,像是要随时接手。
临杨漫不经心地介绍:“这是我的两个保镖,圈里的专业人士——用来压制不听话的狗,也顺带照顾它们的起居。”
澜归余光扫过去,却被那一幕生生攫住——狼尾头低声说了句什么,怀里的男人像猫一样轻轻颤了下,双臂虚虚地搂紧他的脖颈,然后被抱进另一侧的房间。平头伸手将门推上,咔哒一声锁住,把里面的一切隔绝得gg净净。
周渡的视线只是淡淡地停在那道关上的门上,不带好奇,也不多看,像是在确认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然后,她回过头,语调平常得像在告别一位普通朋友:“那我们就先走了。”
澜归自然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门的最后一条缝隙在平头手中合上,像是把他对那场景的全部猜测都切断。
直到坐进返程的车里,发动机低低轰鸣着,他才慢慢在脑子里把那一幕重新翻出来。那男人的腿……好像一直蜷着,贴在狼尾的腰侧,不像是自己能走路的样子。那姿势既依赖又……驯顺,像被训练到骨子里。
澜归甚至不确定,那是一种心甘情愿,还是完全失去了选择的余地。
车停在熟悉的车库,灯熄灭时,澜归才从那道关上的门的想象里回过神。
他跟着周渡上楼,屋子里灯暖如常,连空气都带着淡淡的沉香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渡把外套搭在沙发背上,手指懒懒地g了下澜归的领口,示意他也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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