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缓慢滑过他的颧骨,沿着下颌线轻轻g到耳后,像是无意,又像是在描摹他每一寸细微的反应。
“啧,”她靠近了些,语调带着拖长的尾音,近到呼x1都能扫在他耳廓,“表情收一收,像个受惊的小狗一样……我会忍不住想试试你能不能学得更像。”
澜归喉咙紧了一下,指尖不自觉地扣在膝上。他知道她这是故意的,先用温柔的姿态稳住,再在耳边一点点剥开那层勉强的镇定,把不安和羞耻挑出来。
“放松,”周渡说,语调忽然又温了下来,手掌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今天是来做客的,又不是来挨训的。除非……”她顿了顿,唇角弯得更高,“你自己想试试那样的生活。”
澜归的耳尖烫起来,不知道该往哪看,只好盯着茶几上的瓷杯,余光却还是被地面那个匍匐的身影牵回去——而周渡的手,依旧像不动声sE的束缚,没打算放开。
周渡没再说话,只是在他耳侧低低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带着的安定——仿佛拉回,他就不会再掉进刚才那种冰冷的幻象里。
临杨目光慢悠悠地在澜归身上打量一圈,像在品一件有趣的藏品,又转去看周渡,唇角弯起,“你养的这只胆子挺有意思……不如让我的狗陪他玩玩?看看谁更乖。”
澜归还没反应过来,身侧的人就懒懒应了声,“正好,他做过一场有点类似的梦。”
声音不高,却像根细针扎进耳蜗,让他一瞬间屏住了呼x1——那场梦他没说过几次,尤其是梦里那种彻底失去肢T的无力感,像溺水一样困住他。
临杨挑了挑眉,像被g起了兴趣,回头拍拍脚边的人棍狗:“听见了吗?你有同类了。”
那条狗闻言抬起头,露出真诚的笑意,整个人匍匐着往前爬——手和腿被截得等长,四肢b例诡异对称,像个被摆弄过的玩偶。每次关节支撑起身T时,皮套上的金属环都会轻轻碰击地面,发出细碎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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