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归的眼睛一直跟着那人棍狗的动作,像被什么x1住。那诡异的b例、贴地前行的姿态和梦里的景象一层层重叠,让他背脊泛起一阵阵寒意。
周渡,她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紧绷,没说让他别看,只是用那种似笑非笑的声线低声道:“看得这么入神啊?是在想,如果你也是这个样子,我会不会更舍不得放手?”
澜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那人棍狗已经爬到了他脚边,明明残缺,却灵活地绕着他打转,低低发出含混的笑声,还用肩膀和残肢去蹭他的腿,像真狗一样黏人。那一瞬间,他几乎分不清是梦还是真实。
那人棍狗围着澜归打了几圈,忽然抬起头冲临杨发出几声短促的汪汪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临杨垂眸看了它一眼,轻声吩咐:“带他去屋里玩玩。”
澜归整个人微微一僵,立刻摇头:“不用了。”
那狗却不管,转身就用残肢推他的小腿,想引他往里走,笑得像捡到好玩的玩具。澜归被这种笑意压得喉咙发紧,退了半步,眼神闪开。
周渡看了他一眼,却没帮他说拒绝,只是懒洋洋地抬手按了按那狗的肩,“别急。”
那狗被按住,仿佛被制止了动作,就蹲在地上,眼睛依旧亮亮地盯着澜归。
澜归趁这个空隙往旁边走了两步,假意去倒水,实际是避开他们的视线,转进走廊的暗处。
脚步刚停,他就听到客厅那边临杨的笑声,带着熟稔的调子:“你这只跟你倒是有点像。”
周渡轻笑一声,“那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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