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自持巡抚高高在上的身份,假惺惺地劝和说,“不过老人家你也不必自相形愧,你家孙女儿就是没条件念书,去念了说不准能考上个秀才童生什么的。”
刚才还说能考上女子状元,现在又改了口风变成童生了。
自觉心里明镜似的胖知县暗中翻了个白眼,对这巡抚大人的轻视又重了几分,还有几分不忿。
这巡抚还是超一品的长宁侯呢,却是这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傻白甜,真是有些人走路都能捡到金子,他怎么没这么好运能得圣上喜欢呢?
雷栗又想了想似的,口吻里又带着一丝炫耀似的怜悯,像是对老渔户的孙女能否考上童生存疑。
“我这有十两银子,给你孙女儿买几本书去学堂念念,就是日后考不成,识些字也是好的嘛。”
雷栗笑眯眯地说着,却并不动作,而他话音刚落,周毅就拿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到老渔户的手中。
“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老渔户一家皆惶恐战战,银子握在手里跟烫手山芋一般,连忙跪下来想把银子捧上,还给这位大人。
他们一家都是老实渔民,看不出雷栗和胖知县之间的交锋,只觉雷栗现在的神色语气有点怪,又说不出哪里怪。
今早雷栗两人很是和蔼健谈,看不出一点官样子,现在……似乎是有点知县大人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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