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她去那间被我私下称作「社办」的空房。门框上那把藏不住的备钥,早被我练得一手好m0。里头堆满旧书、退役的地球仪、少一只翅膀的鸟标本。午後的光把灰尘一粒粒吊在半空,像小小的提灯。

        「我有时会在这里躲一会。」我说。「如果要谈不能被听见的事,这里最好。」

        她从口袋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滑:「……今天大概到十六点五十四分之前,都还是我。剩下一个半小时,够吗?」

        「够。」我点头,坐下。「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做你的外挂。你若演到会露馅,我替你补台词。你想装冷静,我教你把声音降半度、句尾收掉。你不确定该怎麽回话,我丢一个梗,你接就好。」

        她听得认真,点头的节奏像在记拍。「那……我能为你做什麽?」

        「不用回礼。」我摆手。她偏偏不肯:「那不行。至少——让我当你的恋Ai谘询!」她的眼睛都亮了,「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我的脑停止一拍。她是秋玻的另一个人格。我僵在原地,不是害怕,是太过离奇的尴尬。

        她自己想了半秒,忽然喊:「难不成——你喜欢的是秋玻?」

        我还想闪躲,但脸先出卖了我。她整个人往椅背一靠,像被浪掀到岸上,先是傻,接着是满脸的兴奋:「唔哇,原来是这样啊!居然是我身边的人……」

        我嗓音发哑:「……是。拜托你别告诉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