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塌上,四肢滚烫,皮肤一层薄汗,像发了疯的猫,一会儿缩成一团,一会儿又想抓破自己。
他怕我睡不安稳,点了安神香。但那香气一入鼻,我只觉得血Ye燥得更快,身下像烧着了一样,腿根软得几乎合不拢。
“你……”我哑着嗓子瞪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他把香炉放远了些,语气仍旧平静,“你T内的情咒遇到安神类物,会反噬。看来白桢行那厮给你下的是合欢系的咒术,根本不是普通迷情那种。”
我一听“合欢”,几乎就想吐,也无暇吐槽他是怎麽知道我跟白桢行的事的。
他看出了我眼底的恐惧,眉头也皱了皱,却没靠近,而是脱了外袍,丢下一件熟悉的红衣:“事已至此,恐怕只能扮夫妻,照仪式压制。”
“什、什麽仪式?”
“你昨天的交杯酒只喝了一半,咒没完全压下去。今晚得补回来。”他顿了顿,又丢给我一件薄得不能再薄的红肚兜:
“还有这个……合欢襟,是应对这种咒的行衣。穿了它,咒才认你已婚,暂时不会cUIq1NG发作。”
我傻了:“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这根本就是肚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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