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肚兜,”他一本正经,“是法器。”
“……”
我看着那件红衣,像是有丝绸织成,却自带脉动,像什麽东西附在上面——不是布,是活的。
上头还绣着花,不对,是花形触须,边缘翻卷,隐隐蠕动。
我大脑空白,口乾舌燥,最终只颤着声音问:“……它会爬吗?”
“它会自己贴合你的经络走向,不会乱来。”他顿了顿,垂眼看着我,“但我若不在身边,它压不住咒。”
“那你呢?”
“我在你身後,替你引导法力,什麽都不做。”他说这句话时,目光却很深,“只要你信我。”
我不愿穿那“合欢襟”,它像活物,一靠近就软绵绵地缠住我的手腕。
我挣扎,它却像会认人似的,一寸寸往我身上贴。最终还是他俯下身来,用指尖轻轻替我理顺,动作不急不慢,像在安抚受惊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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