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哭,可以哭出来没关系。」
迎上女孩真诚的视线,我撇撇唇角,「我没事。其实我并没有你想的那麽难过,只是一时感伤罢了。你也知道,我跟我母亲的关系已经疏远许久,有些事早就没感觉了。而且,我怎麽可能在你面前哭?」
锺可晴露出微笑,「有什麽关系?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看你流泪,更不认为这是丢脸的事。」
「什麽?」我疑惑。
「我很早就看过你哭泣的样子了。那时我还是小学生,有天,我放学自己跑掉,不小心迷路,你在路边发现我,把我平安送回家,还拜托我替你在学校照顾馨玫。就是那个时候。」
我一时入定,回想她叙述的那段遥远往事,「我是不是还有请你吃肉包?」
锺可晴噗哧,腼腆回道:「对,当时你也有请我吃东西。」
「我那时有在你面前哭?」
不知为何,我唯独对此记忆毫无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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