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这麽好听,哪里像痛。」厉琬说,嗓音沙沙的,像砂纸擦过戚溪的耳膜。

        戚溪的耳根像被点了一把火,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

        厉琬的掌心还在她腰上揉着,那动作却越来越慢,像在故意延长这种折磨。

        戚溪能感觉厉琬的指腹沿着她的腰线往侧面滑,像在画一条弯弯曲曲的线。

        她的皮肤像着了火,药油的凉意早就被厉琬的体温蒸发了,只剩下热,一层一层地堆上来。

        戚溪想躲,可厉琬跨坐在她腿上,她连翻身都做不到。

        厉琬的腿根贴着她的臀侧,那里的温度比别处更高,像两块埋在皮肤下的炭。

        戚溪的臀不自觉地又拱了一下,厉琬的小腹便顺势压了上来,把她那点可怜的挣扎全数吞掉。

        厉琬的手指沿着戚溪的腰线,从伤处滑到腰侧,在那个敏感的凹陷处停下来,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戚溪的腰像被人碰了开关,整个人都软了。

        「这里也痛?」厉琬问,语气里带着某种坏心眼的认真。

        戚溪不敢回答。厉琬的手指就在她腰侧流连,像在测试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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