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溪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发抖。厉琬的手慢慢移到戚溪腰侧,像在丈量她的腰线。

        戚溪的腰侧是她的敏感带,厉琬的指尖刚一碰上去,戚溪整个人就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厉琬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沿着两人贴合的地方传进戚溪身体里。然後厉琬的手指勾住了戚溪内裤边缘。

        是那条白色棉质的,最普通不过的款式。厉琬的指尖探进边缘,勾住,往外轻轻一弹。

        「啪」的一声,极轻,像在戚溪的神经上弹了一下。

        戚溪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床铺上。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後腰以下像被灌了热水,酥麻从厉琬碰过的地方往四肢百骸流。

        厉琬的手指没有再动,只是勾着那条边缘,像在等戚溪的反应。

        「你、你放开。」戚溪的声音带着喘,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厉琬的手指慢慢从她内裤边缘撤出来,指尖在戚溪腰侧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戚溪的腰又抖了一下,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厉琬直起身,从戚溪腿上翻下来,站在床边。

        戚溪的後腰还露着,药油的气味像一层薄薄的雾,裹着她。

        厉琬把药油盖子拧好,放在床头柜上,又拉了拉戚溪的上衣下摆,把那片红肿的皮肤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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