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个神的功夫,里边的人已经示意可以进去,车子启动,轮胎碾过布满灰尘的青石砖面,早有人在等候。

        见周明野乘坐的那辆轿车开进来,站在黑色悍马前的几名男人站直身体,望向驶来的车辆。

        车队依次排开位置停好,随行的十几人从车内下来,随意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每个人腰间毫不掩饰地鼓起,形成看似随意却密不透风的保护层。

        被簇拥起来的那辆车上并未有人下车,连车子都未熄火。

        卢永往手心里呵了一口气,搓了搓冻得僵硬的手心,他已经在此等候许久,冷到连脸上皱纹里的缝隙都快结了冰,肥硕的身体看着都冻迷你了几分。

        纸醉金迷的日子过了太久,他连稍微恶劣点的室外环境都不太适应了。

        或许气温其实并不至此,只是多少受人的心境影响。

        身旁的小弟递过来一根漆黑的长签,卢永攥到掌心里,一步步向那辆车走去。

        走了没两步,三个周家的人上前搜身,确认他浑身上下无害之后才放其通行。

        来到车前,他向着车后座弯腰鞠躬,恭敬地双手奉上掌心里的黑签,沉声道:“我来交还信物。”

        车窗久久未降下,里边的人似乎打定主意要给他些下马威看看,车上的玻璃做了防窥处理,他看不清里边的人正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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