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回应,卢永也不敢动弹,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冷汗一点点从后颈滑落到背上。
要是让旁人看到平日呼来喝去颐指气使的黑老大卢老板变成这幅德行,指定要嘲讽一番他也有今天。
只不过今天主人公暂时没有心情维护自己的面子,毕竟再要面子的人见到今天这阵仗也得掂量下自己的实力。
一道寒风刮过,他打了个冷颤,恍然有种自己被群狼环伺的错觉。
脖子渐渐支撑不住弯腰的姿势,卢永的头也垂了下去,汗珠顺着额头滴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溅起一阵尘土。
车窗降下的声音终于响起,卢永心中一喜,就听见青年冷漠的声音从车内传出。
“把头低着。”
他不敢不从,垂着头,更加恭敬地抬起手臂,递上那枚黑签。
没人接他的签,但另一个声音浑厚的中年男音给了他接下来的提示:“可以说了。”
这完全是自由逼供的形式让卢永也摸不着尺度,他只能赌对方不知道他的全部底牌,含蓄地先透露了一点出来。
“我承认,我那批货是走私进来的,陆家那小子也是我做掉的。”卢永搬着脑子里思来想去组织了几天的措辞,“一开始的时候是弄了点小乱子出来,不过也都平息了。而且该给周家交的份额,我是一分没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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