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珠灶上功夫娴熟,菜都已做好了,只打下手的三儿在装盘子。晓珠正想出去透透气,便应了。
这一去才发现,原来当日她入住的是“幽竹”包厢,而隔壁便是“清莲”。只她这半月来,都住在楼下,没往楼上去过。
晓珠端着几色小菜进了“清莲”房。
屋子装饰得颇为雅致,墙上挂着一幅《盛夏清莲图》,纵然和她当日住过的“幽竹”包厢是一样的格局,但就是多了些风雅之气。
一个墨袍青年和一个白衣公子,正在屋里小酌。
白衣公子一身儒服打扮,手里拿把扇子,想是个书生。那墨袍人却面色冷肃,也辨不出来身份,只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连下酒的拌黄瓜也不吃。
晓珠躬身上前,将宫保鸡丁并其他几样小菜,一一摆上桌。
却被墨袍人狠狠看了两眼:第一眼,看的是她伸手时不小心露出的一节白皙手腕;第二眼,看的是她黢黑,还有些麻子的脸。
晓珠叫这双眼睛看得发慌。
如果说裴屹舟冷若冰霜,这个人便毒若蝎虫。那种幽幽若若的阴郁,狠毒瘆人得很。
晓珠袖中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里的碟子也不受控制,斜了一斜,几滴油溅到了白衣人搁在桌子的手上,那人赶忙拉了拉袖子,露出什么东西的边边角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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