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珠不好意思,脸色微微发烫,不过这次,她再没有低下头去了。又听县令道:“不过,再有两三个月,这些字你便都能写了。”
晓珠想起来,道:“照理说,还应给大人束脩费的,可以从我的月钱扣。”
裴屹舟愣了一下,接着又笑了:“你若交了束脩费,灵萱该当给你友情陪学费了,数目还不小。”
晓珠想起,她没去之前,灵萱成日愁眉苦脸、茶饭不思的模样,便也笑了。
裴屹舟悬腕提笔,在纸上唰唰写下一张聘书,交给晓珠,又道:
“秦嬷嬷年纪大了,不想看账。你去找冬青,从他那里支六十四两银子,六十两作家里一年的饮食开支,每月五两——”
“我知你会说多了,只有时候有些别的用处。譬如几日后,夏知府就巡视到了南屏县,这时候,饮食上开支自然要大些。”
“这六十两,你把账记着,多退少补,年底秦嬷嬷或是我来查。剩下的四两,是你的工钱。”
晓珠掰着手指头,认真地算了算,回了话:“我的工钱当是二两四钱。”
裴屹舟:“我们家到了年底都发压岁钱,多的便是你的,冬青去年拿得可比你多呢。”
晓珠都十五岁了,可以相看人家了,更有那些狠心的爹娘,早早把女儿嫁了换钱的,她这岁数,可能都怀上孩子了。在裴家,却还拿压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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