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看着他的背影,担心地叫住他:「小七……」
赤狐转过身,表情漠然。
「你今天救了所有人。」
他的嘴角动了动,「那你觉得,我是人……」他话说一半,视线移向侧面那头北极熊和幼崽屍体上,停顿了数秒後才又开口说:「……还是野兽?」
老师为他的问题愣了一下,赤狐却不待她回答,举起手在空中挥了挥後,转头走回房里。
这一晚,赤狐不知道花了多久时间,才将双手的血腥味洗去。
过去为了求生,他也杀过动物,是什麽让这次变得不同?
是因为死的是一对母子?还是他没想过自己会利用母爱,做出残酷的事?
洗过澡後,他坐在床上看着身上的新旧伤痕。虽然今天逃过死劫,但依旧搞得全身是伤,不过有件事情令他十分介意。
一直以来,他们受过的伤不会少,但从没有人因为伤口感染或肺炎等疾病死亡,似乎只要活着进入安全屋、过上一晚後,身上的病痛都会渐渐好转──彷佛有人不希望他们毫无价值地死去。
脑袋有股说不上来的卡顿感,每件事情似乎都有关联,却又还串不起来,这让他很烦躁。
思考让他暂时不去怀疑自己,赤狐一如往常地将不寻常的线索在脑海中重新回想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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