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漠中遇到九十九号时,他似乎在寻找某个人?是谁?又为什麽他不搜刮死者的物资?在炙热的气候下,他的体温为何能保持这麽低?身上坚硬的异物是什麽?
大叔明明就应该被利爪撕裂,为何背上只有几道浅伤?而眼镜男除了拿到药膏,竟然还有手术刀,他在运刀时,手法看起来相当熟练。今天发生这麽多事,大家情绪起伏都很大,眼镜男却相对冷静,他到底是什麽来历?
一个个浮出的问题让赤狐脑袋发胀,他点开腕表,眼前出现今天管理中心提供的温度耐受度名单,看着这个清单加上先前的线索,他几乎可以将高中生的动物代号限缩在五个以内,而老师的代号在这个清单中更是明显。
要猜吗?
一道声音在他的脑中响起。
他冷哼一声,那不正是管理中心最想看到的吗?
赤狐强迫自己停止思考,关了腕表萤幕後躺在床上,现在的他,只想将这荒唐的一天划上句点。
这一晚,在另一间安全屋里,有着不寻常的动静。
九十九号进入安全屋後,将脸上的黑布解开,放在桌上,接着一件件脱下密不透风的黑色薄衣,露出苍白而结实的手臂。
他拉开背包拉链,将里头沉甸甸的保冷袋倒在床上,心里默默想着:谢了,F。要不是这些物资,他早上肯定死在沙漠中。
九十九号躺在床上,普通的单人床长度对身高一百九十公分的他来说有些勉强,他的脚掌有半截悬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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