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捏着这枚细小却沉重的针,指腹上前些日子因劳作而新生的薄茧,摩擦着冰凉的针身。

        顶针又不时地打滑,力道一个控制不好,针尖便好几次,狠狠地戳在了自己另一只扶着布的手的指腹上。

        “嘶。”

        轻微的刺痛传来。

        一针下去,留下一个深深的、泛白的小眼。

        第二针,不知是紧张还是依旧不熟练,竟又戳在附近,两个针眼几乎挨在一起。

        她只好停下来,将那沁出了细小、鲜红血珠的指尖,迅速地含进嘴里,轻轻地抿了抿。血腥味混合着唾Ye的咸涩,在舌尖化开。

        随即,又低头,继续。

        她缝出来的线,歪歪扭扭,深一脚,浅一脚。

        有的地方,针距疏得能塞进一粒米。

        有的地方,又密得紧紧挨在一起,几乎要把布料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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