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或许从来就不是苏瑾的目的。

        苏瑾只是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能说服她自己,也能面对外界可能的质疑与目光的、合情合理的,能将这个人留在身边的“理由”。

        “收管”便是理由。

        甚至那点微薄的月例,那些看似冷淡的、隔着门槛的问候,都是理由的一部分。

        是包裹在真实心绪之外的、一层又一层的、冷静的外壳。

        这大概就是她和苏瑾之间,永远也说不清的东西。

        叫“余恨”也好,叫别的也罢。

        是两个人的拿不起,也放不下的执念。

        是纠缠在血与泪、恩与怨的废墟之上,开出的一朵畸形却顽强的、带刺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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