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在这执念的、看似贫瘠的土壤里,在那些尖锐的刺与冰冷的恨意之下……
似乎,挣扎着,生出了一点不同的东西。
一点更柔软的,更鲜活的,带着微弱暖意与生机的……新的可能。
更夫的梆子声,在远处的巷弄里,准时地敲响了三下。
“笃,笃,笃。”
沉闷,悠长,空洞。
又是一天的终结。
林清韵起身,走到桌边,吹熄了桌上那盏跳跃着,昏h的油灯。
黑暗,瞬间温柔地拥抱了她。
她躺回那床还带着新棉淡淡气息的、柔软的被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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