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吱喝了口水,没再去看蝴蝶。

        今天的林盛午休没来,她着实犯困,便心安理得地趴下睡觉。

        ……

        漠北地区有些冷,去往漠北的路途也有些遥远,在经历过第十次暗杀后,卫皎让人停下,让人去客栈借用下厨房。

        他们主子吃不得外边的东西,胃也被养的金贵得很,琴棋书画四人里,画的武功最弱,但画的易容术很厉害,又担任卫皎的一日三餐,所以做饭这事便让他来帮忙。

        其它几人眼巴巴地望着画的身影消失不见,平常画只负责给卫皎下厨,所以他们很少能吃到那双巧手做的饭菜,而每当出远门都是种痛苦并快乐着的体验,痛苦的是得面对未知的危险,快乐的就是画会亲自下厨做饭,他们都有得吃。

        卫皎今日穿了身窄袖黑衣,质地细腻像是泛着水光,在惊涛骇浪下依旧夺目。

        宁行之跳下马,眼巴巴地望着那座轿子,低声道:“主公,你说陛下到底在想什么?”

        本来卫皎趁着景袂大意,带领数十府内精卫围剿山匪成功,并呼吁百姓在山上种些菌类、山楂、药材等可食用的农作物,或是养些家禽,也好过荒废有土的山,谁知皇帝圣旨一下,让卫皎去接漠北的使臣与公主。

        宁行之忍不住想,皇帝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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