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皎上次大胜漠北,漠北上下早就恨他到了骨子里,这两行人一见面,还不得擦出些火花?
漠北一个战败国,哪里用得着国之重臣去接待,简直是牛刀小试。
卫皎坐的笔直,语气轻缓,有些漫不经心,“猪做了对不起蛇的事,想让蛇原谅,做了些看似对蛇有用的事,做完事察觉到蛇依旧无动于衷,猪很恼怒,觉得自己做出的让步已经够大了,蛇怎么还是这么不知好歹?”
宁行之没忍住笑出了声,敢这么说当今圣上的,非卫皎莫属。
说是接应公主,其实就是给人没事找事。
这一路上多少势力派出的多少人马,宁行之数都数不清,他只知道自己精心定制的衣袍沾上了血,被弄脏了。
老皇帝的心思难琢磨,前段时间还愧疚的要死要活,想要补偿卫皎,把无数奇珍异宝往卫府里送,这也就有了卫皎拿上好的蚕丝来做手帕的事,他手里的东西随随便便拿出去都能令人抢破头。
前阵子补偿,这还没过去多久,心就变了,怎么让卫皎不舒服就怎么来。
皇帝的心,海底的针啊。
宁行之去看看画把事情办的怎么样,这一出去就错过了卫皎这边的刺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