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吱也早早从马车上下来,可她没褚弁星这么高,就只能听这些吵杂的对话。

        “这事儿交给官府不就好了?”她很不明白这群人在争什么,如果真的是孩子被抢,大魏治理地方自有一套法律,而且天子脚下,谁敢放肆?

        唐吱话音刚落,褚弁星挤进人群,将木牌亮了出来,“我是京城清吏司,你们几个跟我走一趟。”

        那显示身份的木牌一出现,妇人的哭声诡异地停了一下,乞丐们也面面相觑,还想垂死挣扎,“孩子也是我们好心捡来培养长大的,说不定真的是这女人的孩子……”

        不管这些人怎么说,最后褚弁星还是把人捎走了,唐吱跟着褚弁星去了趟刑部,这才知道褚弁星在刑部里捞了个官职,还伪造了类似身份证的东西,比起她这个黑户,褚弁星更像是个地地道道的古代人。

        刑部作为三省六部的一个部,主管刑罚,很容易让唐吱联想到明代,她旁敲侧击去问褚弁星,才知道大魏的司法审判制度是由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一起组成的的三权分立式,但这些司法大多数时候只对京城人有效,各地混乱,几乎已经形成了地方法律。

        出来后,褚弁星摸摸下巴,“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唐吱在这里等了他十几分钟,日光已经偏西,再过一会就会天黑,她百无聊赖地晃着头,问:“哪里不对劲?是孩子吗?”

        孩子全程没出声,可以理解为年纪小记不得母亲,也可以理解为孩子因为某些原因无法说话,所以才没出声。

        大魏的某些偏远街道有些地方会出现一些人贩子拐卖儿童的现象,将穷苦人家的小孩骗走,把小孩手脚打断,让他去乞讨,形成足够的规模来赚黑心钱。

        这种人死一万次都不足够,但唐吱头一次看见这种事,竟也不觉得可恨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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