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心里觉得那些人有蹊跷,有可能是孩子手脚健全,没有扑面而来的残忍与血腥。
褚弁星想了想,想不出来奇怪的地方在哪里,他拍拍头,上了马车,“算了,那些人是真的也好,演戏也罢,都会受到严惩,罪有应得。”
唐吱不知道的是,有人也路过了上演孩子被抢的那片地方。
宁行之穿着软甲,背着弓,马尾高束,露出饱满的额头。
他皱起眉头,用脚底碾了碾土地,“很奇怪,附近有同门气息,可墨门现在只我一人,这机关兽的气息从哪来的?”
听说坊间出现命案,死者共有十几人,而且这命案牵扯甚远,朝中正二品重臣便是死在此人机关兽的手下。
众所周知宁行之是墨门传人,如果宁行之无法洗脱冤屈,这顶黑帽子就会扣在他头上,伴随他去刑台,让他遗臭万年。
他烦躁挠头跺脚,让他打仗可以,可破案?
他宁行之就是秃头,也想不出凶手是谁啊。
玉玺的事还没解决,宁行之总觉得玉玺是皇帝老儿自己弄出的事,所以就没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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