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文琢呜咽着用手推挤唐希明的胸膛,嘴巴里含混模糊地发出裹满潮湿水意的求饶:“太大了……呜……啊……出去,被操死了……”

        有哪个男人能亲耳听到任文琢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床上的美人面颊酡红,目光迷乱,几缕碎发湿哒哒地由着汗液黏在额侧,露出一片光洁的……渗着汗的额头。

        他那两瓣娇软得花瓣一样的嘴唇吐出来的像是古老而带有魔力的咒语,叫唐希明情不自禁地又摆胯向内挺进。

        任文琢将近一半的花径都已经在唐希明先前百来下的抽插操干中给捅磨得开了,因而剩下的半截似乎也变得简单了不少。

        穴道里的媚肉不再抵抗男人粗壮而注定要将其征服的性器进入,内里遍布褶皱和圆形软粒儿的肉壁上端像是长满了一张张骚淫的嫩嘴,源源不断地从花心深处吐出渴求的蜜汁,使得唐希明操干进去的鸡巴也是湿漉漉的,每每将性器半抽出对方那亟待挽留……苦苦吸吮着的骚穴洞口之时,都能带出一串细密相连的淫水蜜珠,化成连绵的汁流四处飞溅,将两人私淫的交合处涂抹得湿淋淋一片。

        真正的性器所带来的爽意要比男人的手指……包括自己的抚慰都强烈得多。

        任文琢的整只嫩逼内处都被对方的肉刃给填充满了,充分情动起来的肉穴变成了一处汪汪的暖热泉眼,让他加倍地觉得舒畅快活,叫唐希明趁他一不注意,强悍凶猛的胯部向前狠一耸动,便把整根沉沉的粗热肉棒都钉肏入里,肉身相撞之间,发出了毫不掩饰的一声:“啪!”

        任文琢在昏昏沉沉发出了难耐的惊呼:“……啊……全进来了,呜……啊啊啊啊!”

        唐希明舒爽极了地轻叹,强健有力的下身不再试探,愈发凶猛狠戾地在那完全被他操开了的淫穴中冲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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