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文琢腿间的阴户被唐希明干得大开,一根壮硕吓人的粗屌在其中激烈地打桩般来回耸动,径直把他的阴穴插成一个浑圆的艳粉肉洞,花径更被头次造访的性器操出整根阳具的完整形状。

        他的两瓣花唇被磨得肥软,叫男人的鸡巴操得向外翻卷,好像一对儿被狂风暴雨摧残得蔫软的花瓣,从唐希明疯狂捣操碾干的花苞蕊心中吐出汩汩粘稠的花蜜,骚浪的肉蒂更禁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又红又肿……胀得滚圆通透,随着男人肉屌抽插的动作而不断地抽搐个不停。

        任文琢被压在身上的人奸淫得欲仙欲死,只感觉身下的不是什么酒店房间里的大床,而是一堆堆攒集起来的云团,让他浑身飘忽恍然,全身上下都被药性折磨得骚动不堪,只有一根插在逼里的鸡巴最为真实可靠,成为唯一的热量来源。

        任文琢不得不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在迷茫中忍不住将自己雪白软腻的娇躯来回扭转,两瓣圆翘的屁股因为接连不断的……电流一样的快感而紧紧夹着,不由自主地抬腰前送,把腿根处娇滴滴的屄穴完全奉上,好把唐希明的鸡巴吃得更深——

        他甚至小幅度地晃起了屁股。

        这无意识的举动讨好了唐希明,尽管这双性小骚货已经像个浑然正统的骚货一样在他的身下没了力气,那身体软绵绵的,跟着没动几下便开始发起颤来,肉逼一下……一下地用力夹缩,由此换来唐希明更深更重的操干,把他的肉臀间撞出不断的啪……啪声响,更从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泣音,好像下一秒就要被男人的性器干死过去。

        而事实上,任文琢也确实被唐希明操得几乎和晕厥的状态差不了多少。他时而吐露出动人心魄的浪叫和呻吟,无时不刻都让唐希明的性器滚烫,没有一点降下温来的可能。

        唐希明看着浑身汗涔涔的任文琢,觉得大可以趁现在就把对方给直接掐死。

        任文琢被干的意乱情迷……身上的皮肤上全是在性事熏染下沾上的潮红,还有许多被唐希明搞上去的……各种无意识间掐捏出来的指印掌痕。

        他那两瓣还沾着水光的嘴唇轻轻地开启着,或许是唐希明弄得狠了,任文琢即使在昏睡中也时不时地蹙起他那漂亮的眉头,发出几句让人听不清的梦呓,两条腿也仍在不老实地蹬踩着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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