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深邃淫贱的诱人鲍缝中又是噗……噗地喷泄出一簇骚甜的无色水花,星星点点地甩落在男人英俊锋利的面颊轮廓之上,留下意味深长的印记。
唐希明的动作一顿,两秒过后,旋即是更为激烈的责罚与进攻——
“唔……哈啊……啊啊啊啊!”
他的手掌用力掰开双性人软滑的桃臀,如同打点一整块香甜松软的糕点,掐挤得美人臀瓣上的软肉都变了形状,深深地凹陷下去。
男人被淫水浇淋得湿漉漉的双唇彻底覆盖在双性人湿腻晶莹的粉逼上方,如同在和另一对果冻般香软的“嘴唇”亲吻。
湿热并微带粗粝的红舌疯狂卷动肆虐,横扫过双性荡妇极度娇脆敏感的淫蚌表面,也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划过屄唇之间的深深沟壑。
任文琢圆鼓的肉逼叫男人粗鲁的肉舌蹂躏得完全失控,宛若大风中乱舞的花苞一般战战兢兢,鼓鼓囊囊的饱满水鲍一压即陷,噗呲……噗呲,极其大量地于他湿红的穴嘴中失禁似的喷吐而出,很快就灌了唐希明满嘴。
逼液分泌的速度太快,饶是唐希明再怎么急切地吞咽,也依然没有办法将它们全部吮入腹中。
溢出来的淫汁从男人的唇角直勾勾地滑落下去,顺着他干练的下颌线条一直蔓延到唐希明青筋鼓动的脖颈。
任文琢甚至说不清自己究竟是真的觉得被人舔穴有这么爽,还是那狂风暴雨般几乎将他的理智全盘摧毁的快感更多来源于心理上的满足,抑或是两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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