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的男人,而是唐希明。

        但凡加上这样一个特定的前提,一切就都变得不一样了。

        汹涌的情欲如同涨动的潮汐,一叠盖过一叠,渐渐淹没过他毫无定力的身躯,将清秀漂亮的双性人彻底笼罩在欲望的波浪中。

        任文琢的身体沉浮,全身早已被打湿浸透,陷入从头到尾……绵长无力的酥麻战栗中。

        任文琢张开嘴唇,发出来的声音唯有高低起伏……抑扬顿挫的呻吟与痴叫。

        那令他欲仙欲死的销魂淫流是如此明晰剧烈,像是一颗从天而降的流星将他击中。

        任文琢失态地将自己浑圆的雪白肉臀翘得越来越高,反复呜咽着主动追寻男人那轻轻松松便将他搅弄得魂不守舍的灵巧舌头,扭着屁股的姿态浑然如同一条臣服在男人身下的发情雌犬,彻底成为了情爱的俘虏。

        “啊啊……啊!……舔得好深!要……要去了……呜!”

        不知不觉中,他就被男人舔喷了。

        “唔……呼……嗯!”没有了唐希明的帮扶与支撑,潮喷过后的任文琢软得像一滩烂泥,对方甫一松手,他不堪一握的软腰就立刻哆嗦着痉挛数下,眼见着如同一座崩塌的雪山,颤巍巍地坍倒下去,背对着唐希明,摔落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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