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已经去世许多年了,母亲也改嫁富商,就连我也......”

        “斯诺·塔克斯殿下!”顶着神官名号的前王宫卫兵单膝跪下,朝他心中的主人发誓,“在下,古沙·可塔永远是你的剑、你的盾、你的车马。即使我披上玫瑰神殿的祭袍,信仰与忠诚也不曾迁移。”

        “我会守护你、珍视你,就像我父亲对你父亲所做的一样。我们将堂堂正正地凯旋,斩下你叔父的头颅,让他为背叛血亲付出代价!所以,请你千万不要放弃!”

        在他坚定深邃的注视下,斯诺放弃了挣扎,漠然地看着古沙神官取出一盏礼盒,把内封淡红色的香囊装入其中,精心调整位置,填入大量珍贵的花草以作装饰,甚至还附上了一道防震防腐的魔法宝石。

        另一枚藏着深红色宝石的香囊就没有这样豪华的待遇。它明明长得一样可爱,却被草草塞入信封中,看起来非常随意。

        明天,这两枚香囊将同时启程,一齐送至他们名义上的收件人索拉侯爵的住处。不过,送的人和收的人都知道,香囊真正的主人是谁——最起码,他们就包装华丽的香囊之去处达成一致。

        斯诺悲伤地想起父亲临终的愤恨,母亲出嫁的不甘,这些年从天堂坠入地狱的艰苦。他无意识地伸出伤手,抚摸余下的布料。丝绢缎面柔滑细腻,印染花色鲜艳明丽,这是塔克斯帝国、玫瑰王国都不可能孕育的奇迹之花。

        听说还有先染丝线再纺织的面料,叫什么先染布来着?不知道会是怎样美丽的布匹,又能做出怎样华美的衣裙?

        他的心情因此明快许多,终于轻叹一口气,发自内心为遥远的少女加油鼓劲儿。少女不单单是这些美妙布匹的创作者,亦是挑战命运的不羁者。

        不要输给神殿,也不要输给王室,就这样成为你自己。斯诺亲吻着手上的布料,动情地许诺:如果你能做到,我也一定也能——

        他所祈祷的对象,迷之少女商人茶茶正跳下板车。她隐蔽地揉揉屁股,招呼弟弟过来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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