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我觉得初次舞会登场,好像做板车有点掉格调。要不一会儿我们去买辆马车?”
莱纳抖抖手绢儿,摊平在广场的阶梯上,按着姐姐坐下来,黑着脸说:“你总算注意到这个问题了。不过我们手头的钱没问题吗?”
茶茶眼珠转转,嘿嘿一笑:“这属于经费支出,留好收据,到时候找索拉报销。”
“说到他,你和索拉......侯爵关系很好吗?”莱纳对姐姐的主意没有意见,只是有点不解,“你应该也有几年没见他,我怎么觉得你们听起来和熟稔?”
茶茶胳膊撘到弟弟脖子上,心酸道:“如果你和我一样,一直都收到双胞胎的信,就懂为什么了。”
“为什么?”莱纳还是忍不住问出这个词。
“因为双胞胎写两页纸的信,一页又四分之三都在写索拉的彩虹屁。而且这种现象不是突如其来的,更像是春雨,悄无声息。一开始只是潦草的几行,接下来变得辞藻丰富,再之后量变,等到你注意时,你已经比任何人都了解索拉了。”
茶茶无语地阐述奇妙过往,胳膊冒出一连串鸡皮疙瘩。她和弟弟面面相觑,对于征服双胞胎的索拉致以崇高的敬意。
“小孩子真是一年一个样,”莱纳还有点儿吃醋,“前脚喊着要做掉人家,这才过了几年,已经抱上大腿撒娇了.....”
茶茶亲昵地抱住他,安抚吃醋的弟弟:“没事没事,你永远是米娅和米特唯一的哥哥!”
莱纳不情愿地推开姐姐,纠结道:“什么唯一,这不变成了第二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