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顾念慈最讨厌犯瞌睡的时候被人打扰,尤其讨厌旁边这个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开的自恋狂。
眉头倏地拧成麻绳,她整个人都朝墙角缩过去,语气里是极度的不耐烦:
“g什么。”
跟只刺猬似的,只要一被触碰,就会把身T缩成一团,浑身都竖起扎人的利刺。
陈斯彻想不通一个人的变化怎么能这么快、这么大,但被她的防备惹恼,话出口也成了尖酸刻薄。
“你知不知道你的哈欠声很吵?怎么,昨晚没睡觉去做贼了?”
顾念慈懒得搭理他,随口敷衍了事:“对啊对啊,做贼去了。”
说罢就扭过头去,把“嫌恶”两个字写在脸上。
殊不知她越是这样,被激怒的陈斯彻越是不肯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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