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学校上课做什么?这么喜欢打哈欠,就滚回家去打啊。”
顾念慈依旧是那副懒散得没骨头的样子,“好啊,那你帮我去和教导主任说一下请假呗,只要罗主任能同意,我马上就收拾书包回家。”
再次领教了她的伶牙俐齿,陈斯彻的怒气一涨再涨,鼻子都快被气歪了。
“凭什么?要请假你自己不会去说吗?”
“我没有要请假啊,是你嫌我打哈欠的声音太吵才让我去请假的,既然是为了满足你的诉求,那当然也应该你去说啊。”
偷换概念这一招被顾念慈玩得明明白白。
她就跟个刀枪不入的铁桶似的,无论从什么方向攻击,都会被轻而易举地反弹回来。
并不擅长言辞的陈斯彻没辙了,冲破头顶的怒火刺激他口不择言。
“原来你以前的温顺都装出来的,真想不到啊,你骨子里居然是这种品行,我怎么会想请你这种人吃饭?”
“是啊,你现在知道也不晚。”顾念慈油盐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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