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看到了......”声音如同一个濒Si之人垂腕,他就这么呆坐着背对她,却不敢转过身看她。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他喃喃道,跪坐在地,面对满地狼藉,无措地抬起双手,仿佛被讨厌久了的人怎么做都是错的。

        “你讨厌我对不对。”他反复询证一个确凿的事实,一个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他渴望着她能够为他反驳一次。

        讨厌或者不讨厌,一个答案,就能让他获得救赎。他最害怕她不理他了,连讨厌的情感也不愿分给他。

        她沉默站在一侧,也可能已经离开,每一次呼x1微弱得要消失一样。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没有和他...这次他没有碰过我。

        祁清蹲在他身前,用拇指抚过他的脸颊再到颧骨,最后停留在他的耳垂,反复r0Ucu0,用细微仅二人听见的声音说:“他能满足你吗?”

        男人重重倒在地上,大声哀嚎,头顶的血像蛇扭曲地爬过,双手捂住裆部,丑态毕现。

        “景流,你要是跟她走,我不会放过你。”对方叫得越激动,反而暴露出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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