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人格分裂似的用诱骗的语气,讨好地望着景流,“我才是唯一会帮你脱离苦海的人。”

        祁清忍不住笑了,“看来刘教授你还是没看清局势,您不早就难掩颓势了。”

        “这几年用骗来的经费,g了什么?”

        “马上快年底了,都美化过几轮的数据,论文还没投出去几篇,这样下去,位置怎么坐得稳啊。”

        “只会拿底下的学生出气施压,又管什么用呢?”

        “年纪大了还是这么聒噪,警察马上就到,他们应该有很多事情想听你解释。”

        “谢谢你。”她陪着他在派出所做笔录后,他再一次狼狈地坐在她车上。

        她在开车,始终有一道热烈的视线投在她的脸庞,炽热到她觉得不自在。对方显然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时不时偏转过头,用余光瞥向她,越来越频繁,反复试探直到认为这样的注视并不会被她计较。

        她一直是他视线长久停留之处。

        她不习惯被单方面的凝视,于是她索X就停车,直直地盯着他,久到他开始眼神飘忽以回避发烫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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