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绥之心有些痛,明明自己也爱斐照,却让他白白受了这么多苦。
他们把见面这件事都想的太复杂太艰难了,以至于忽略了见面本身,是一件多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只用一眼,就能够确认,他们之间的感情比起之前的那个夏天,只会更多而不会减少。
斐照的胸像刚刚发育的少女,积了一层薄薄的乳肉。斐绥之吻过他的乳头。他的身体像是鱼一样挺起,乳头不争气地硬挺着,像刚开苞的肉花,下身更是就那样硬了起来。哥哥撩拨胸口的行为像是星星之火,将他身体里被压抑而被迫沉睡的性欲全数唤醒了。胸口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让他无助地扭动着腰肢,红着脸,像是拒绝又像是在迎合。
应该拒绝的,斐照觉得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勾引他哥,带他哥跳进火坑,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他这种人死后是一定要下地狱的,只是他不想让他哥跟着他一起下地狱。
斐绥之柔软温热的嘴唇贴上来时,他浑身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微微的颤抖着。这时候他能非常清晰的确认,自己还是爱他爱的不行,而且他也在爱着自己。就是爱,这么一个很抽象的概念,但他们两个都成了被爱操纵的傀儡,放弃理智,放弃所有的身外物去冒险。
他们很快就赤裸的相对,斐绥之进入斐照身体时,一种强烈的满足感涌现,好像拼上了拼图的最后一块,如果缺少了这一块,永远都不会完整。
斐照的身体炽热着,发出一声声愉悦的呻吟,斐绥之真的很温柔,不像他自己自慰的时候,草率、粗暴、不得要领。斐绥之不一样,他照顾自己的感受,不停的刺激那个让自己有快感的位置,一边抽插,一边还不忘记挑逗他的敏感点,让他欲仙欲死。
斐照的阴茎自从车祸后,就只能在高潮时断断续续地尿精了。他有些羞耻,在再一次被斐绥之送上高潮时捂住了脸。斐绥之看透了他的心思,没说话,觉得很可爱,只是笑着吻了吻斐照的脸,又吻了吻他的小阴茎。
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做爱,仿佛要补上这些年亏欠的所有,直到斐绥之筋疲力尽,只剩抱着斐照亲吻的力气。
斐照意识模糊的说:“再来,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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