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绥之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说：“够了，你还想害我精尽人亡吗？”
他看到斐照闭着眼睛笑了，眉眼弯弯，蓬蓬的头发耷拉在枕头上。
他真的太喜欢这样的斐照了，只要看他这样笑一笑，心里就一阵阵的甜蜜。对于之前的犹豫回避，他现在只觉得不可思议，并且后悔被自己浪费的几年。
在他们之中，斐照才是更勇敢的那个。
斐绥之抱住他，贴着他的脸，说：“睡吧。”
“嗯。“斐照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在斐绥之脸上蹭了蹭，很快就睡着了。
斐绥之摸着他的眉毛，低声说：“怎么这么瘦。”
——
“和你相拥到深夜，第二天就是我们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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