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才刚开始呢。”赵珩莞尔一笑,指尖蹭过赵玉笙敏感的冠状沟,不停用指甲抠弄赵玉笙的马眼。过载的快感令赵玉笙瞪大眼眸,发出一声泣叫,身体抽搐般地弹动起来,又被身後的青年掐握住细腰,轻易摁回怀里。

        滚烫的硕物顶上雌穴,沿着花瓣绕圈摩擦。本能的恐惧涌上心间,如云雾般弥漫而开。赵玉笙回过神:“赵珩,你这疯子……里面、里面还有……先拿出去……”

        赵珩给了赵玉笙一个安抚的吻,缱绻又温柔,缄封了赵玉笙的话语,赵玉笙被吻得意乱情迷,趴在赵珩身上哭泣着娇喘。赵珩箝制住赵玉笙的细腰,慢条斯理地将人向下按,肉刃前端缓缓挤进温暖的穴中,将缅铃撞到深处。

        “……滚出去、哈啊……太胀了,会死掉的……”赵玉笙被激得落泪,圆润的指甲抓挠着赵珩的手臂,挠出道道红痕,不过猫咪挠爪,看赵玉笙的眼神充满宠溺,能杀死人。

        “臣的陛下最棒了,一定能承受住的。”赵珩轻声说。

        话音方落,粗长的鸡巴长驱直入,直捣黄龙;势如破竹地操干赵玉笙含着缅铃的女穴。

        “啊啊啊啊啊啊──!”

        赵玉笙反弓起身子,仰着脑袋,收缩到极致的瞳孔剧烈颤动,泪水宛如断线珍珠,不断自睁大的双眸中淌落,滑过面颊、下颔,勾勒出颈项脆弱的线条,线条美得宛若濒死的天鹅。

        赵珩的手如蛇绞缠住赵玉笙不停发抖的身躯,胸膛贴上赵玉笙白净的背脊,将无处可逃的昔日暴君牢牢禁锢在怀里。

        “陛下要跟臣拜堂成亲吗?”赵珩凑近赵玉笙的耳畔,亲密地说,“这样,陛下就能当臣的妃子了。”

        赵玉笙听见这个称呼後全身僵硬,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疯狂地挣扎起来,像只应激的小动物。溅起的水花似剔透的泪,被狂风撕碎的梅,於空中翻飞,堕入荡漾的水面之中,激起一圈圈的涟漪。

        赵珩头微微歪,漾起的笑靥天真无邪,眸中波光流转,好似纯粹酿满了纯粹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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