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珩到底怜惜赵玉笙,托起赵玉笙的身子,拔出阴茎,一鼓作气将那数颗缅铃通通拽了出来,赵玉笙抽搐着射出浊精,直接就被送上高潮。
赵珩摁住赵玉笙,硬挺的粗长尽根干入花径之中,粗暴地撑开内壁的皱褶,碾磨过敏感待肏至穴心。
赵玉笙咬住赵珩的肩膀,这一口咬得很狠,没有收力,牙齿刺破肌肤,嘴里漫出血腥的铁锈味。
赵珩面上带笑,肏得更加狠戾,狂风暴雨般的操弄让赵玉笙败下阵来,双臂脱力地垂在身侧,残余的力气被摧毁得烟消云散,只能颤抖着,承受赵珩雷厉风行的侵略,快感眨眼间就将理智吞噬殆尽,将赵玉笙拖入慾望的深渊中。
赵珩掐住赵玉笙的纤腰,干得又狠又快,软媚的淫肉食髓知味,也和主人一样沉沦下去,沉醉在极乐中无可自拔,阴茎捅开淫窍时,它们抽搐着裹缠,抵死缠绵地侍奉,又在其抽离时恋恋不舍地挽留。
赵玉笙的媚叫愈发浪荡,愈加高亢,从那微张的嫣红唇瓣中流溢而出,回荡於朦胧白雾之间,演奏出暧昧的绮丽。
赵玉笙被肏熟的身子染上一层艳丽的粉色,实在勾人。赵珩叼住赵玉笙的後颈轻轻啃咬,赵玉笙无意识地颤抖,雌穴痉挛着将皇帝绞得更紧,讨好地抚慰。
赵玉笙的意识逐渐涣散。然而下一瞬,自乳尖传来的尖锐却残忍地将他拽回现实。
赵珩见赵玉笙失焦的眸子恢复光采,松开赵玉笙胸前那两抹被他亵玩至红肿的乳尖,绽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陛下,不可以偷懒喔。”
被生生肏至晕厥,又被强制唤醒的赵玉笙神情愣怔,搞不清楚发生何事,只是呆呆地注视着赵珩,美人清纯又无辜,偏生是个亡国的暴君。赵玉笙的下身与表情截然不同,淫荡又靡艳,熟透的雌穴正痴迷含着男人硕长的鸡巴吞吐。
赵珩笑容更甚,揉了揉赵玉笙的脑袋,吻住鲜嫩欲滴的双唇,堵住赵玉笙的哭啼,缓缓挺动下身,一下接着一下,凶狠而沉重地肏干着属於他的所有物,他心爱的陛下,灭他全族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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