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收一人的荷包足矣。
云染月把荷包放到广袖里珍藏,耳畔,回响着小姑娘的话语:
“男子收了女子送的荷包,便是两情相悦,私定终身,便可长相厮守。”
既然这样,那便与卿执手,暮雪白头吧......
前世的浮生遗憾,这辈子,他们该弥补了......
云染月垂眸,怀里的小人儿已经沉沉睡去,呼吸绵长。
云染月抱着她慢慢起身,把她放在华和偏殿的床榻上。
今夜,月色满天,南灼华又做梦了。
梦里,还是那位红衣姐姐和月牙儿。
只不过,今夜的梦,是温情,不是梦魇。
梦里,不知是何年,何月,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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